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旋魔會的手筆

權力結構不同,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雖然年輕的過分,但的的確確就是璃月白家的話事人。他說的話可跟琴在家族裡的話的地位截然不同。如果白啟雲強烈要求聯姻物件必須是琴的話,那即便是芙蕾德莉卡也不得不重新考慮這門婚事。她有件事其實一直都沒跟琴講過,那就是這次跟白家的聯姻,家族裡幾乎沒有半點的反對聲音。因為遠在璃月,白家的勢力在凝光的經營下簡直快一手遮天了。古恩希爾德家跟白家聯姻,無疑是將兩國的一把手按在了一起...兩個月又是兩個月。

如果說這是巧合的話也太勉強了。

兩個月前,楓丹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消失。

兩個月前,芙寧娜被推上審判席,但最後落了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兩個月前,‘正義聯盟’開始擴張。

雖然不知道兩個月前發生了什麼,但一定是涉及到了整個楓丹底層的巨大變動。

現如今那位最高審判官遲遲未歸,想來也是這個原因。

“你們交流是單線還是雙線的。”

沉思片刻,白啟雲決定將葛林藍身上的情報榨的一乾二淨。

畢竟眼下他所能獲取情報的地方,也就隻剩下葛林藍了。

聞言,葛林藍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啊?一般情況下是單線傳遞,那個聲音會給我們講述一些類似哲學一樣的話題,但我個人不是很感興趣。”

“說重點。”

葛林藍嚇了一跳,連忙止住了發散的思緒。

“哦哦,除了上哲學課之外,那個聲音還會指示我們在一些特定的時刻做一些特定的事。”

“比如?”

“比如說在午飯後往堆積的垃圾山裡扔一些小物件。”

“你照做了?”

“開始的時候做了一兩次,但沒覺得有什麼意義,後來就不做了。”

白啟雲想起了洛斯的死亡發現地點。

那裡就是通往外界的通路,隻不過還沒有被開啟。

如果說他是按照旋魔會的指示去做事,結果反而把自己溺死了,這倒是一個解釋的方向。

但還有一些疑點解釋不清。

“你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嗎?那所謂的正義聯盟總不可能讓你們白白付出吧。”

雖然做的都是一些小事,但白啟雲可不覺得這些被扔進梅洛彼得堡的犯人會是什麼樂於助人的熱心青年。

果然,葛林藍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

“好處嘛倒也不是沒有,每次做完被吩咐的事後,我們手邊都會多一點”

“一點什麼?”

“一點摩拉。”

聞言,白啟雲眉頭一挑。

用摩拉來收買犯人,這件事並不稀奇,林尼也是這麼辦的。

但問題就在於,這摩拉是怎麼出現在這幾個犯人身邊的。

腦海中的聲音可以透過某些手段隔空達成,但摩拉這種實打實的物體,不太可能會憑空出現。

換言之,一定是線下有人給這幾人送摩拉。

念及此處,白啟雲突然想到剛才的場麵。

“也就是說,你剛才過來掏的東西是”

“就是魯爾格的摩拉,我不就是想趁著那些看管沒有發現的時候先一步把錢拿到手嘛。”

葛林藍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自己的後腦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但白啟雲纔不會被他的外表騙住。

如果不是實力上的完全碾壓,這傢夥可能都未必會對他說實話。

不過葛林藍這個理由倒是很充分。

驀地,白啟雲突然想到了什麼。

“但洛斯死的時候看守好像沒從他那裡搜到摩拉。”

“哎呀,他那個人,有點錢都想著寄出去了,不過我覺得那些看守拿了錢也未必會辦事。”

洛斯家裡的情況,葛林藍貌似也清楚。

但他並不覺得洛斯這麼做是對的。

真以為這梅洛彼得堡裡的看守都是什麼高風亮節的能人異士呢,洛斯給他們二十萬摩拉,其中一半是好處費用來跑腿,剩下的一半拜託這些人轉交給自己家中病重的母親。

但葛林藍覺得,這些人估計會將二十萬摩拉全部吞下。

至於洛斯的老母親?誰管她的死活。

白啟雲聞言也不禁沉默。

確實,在這種地方還想追求道義,還是太過奢侈了一點。

不過對於洛斯來說,這或許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靠譜的辦法了。

隻是在萊歐斯利的廣撒網搜尋下,那位收了洛斯錢的看管估計也不會逃出他的視線。

現在還沒有訊息估計是已經輪換到外界休假去了。

畢竟萊歐斯利的手再怎麼長,也管不到地表上。

沉吟片刻,白啟雲再次開口道。

“對方讓你放的那些東西,是他們提供的還是你自己找的。”

葛林藍抓了抓頭髮,想也沒想地回應。

“都是我們就地取材,他們哪裡會給我們物件。”

“也就是說東西沒有任何的特殊性?”

“對,上次給我的指示就是扔個臉盆到垃圾堆裡,雖然扔一個新盆有些心疼,但架不住給的摩拉多啊。”

“一次會給你多少?”

“七八萬左右吧,我做的事比較少,一共就兩次。”

“為什麼不多做幾次?都有錢拿。”

“這種事太邪門了,總的防範一手,而且嘿,在監獄裡錢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望著葛林藍那張略顯猥瑣的臉,白啟雲不禁向後仰去。

沒想到這傢夥還有點防範意識。

如果不是他自己下場釣魚,估計憑那些看守還真抓不到這人。

“嗯,等我離開後你不要露出異樣,等那個聲音再跟你聯絡的時候我會來找你。”

“啊好的。”

葛林藍知道自己可能捲入了某個衝突的漩渦。

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沒有反抗的能力,隻得老老實實配合。

白啟雲轉身離開,但在邁出宿舍之前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公爵那邊我會跟他提一句,魯爾格最近不會再出現在這邊,你也不要多問。”

“好的。”

作為社會意義上的‘死人’,魯爾格很明顯不能再出現在這裡了,否則必然會引起騷亂。

但這就是萊歐斯利該頭痛的事情了,不是他考慮的範疇。

待到白啟雲的身影消失在宿舍的門口,葛林藍重重地鬆了口氣。

那人給人的壓迫力實在是太大,光是坐在對方的麵前他都感覺肩上墜了十斤的擔子。

忽然間,葛林藍打了個寒戰,整個人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輕咳一聲,環視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後才鬆了口氣。

好歹也是個作奸犯科的犯人,被人按在床上一頓教訓,要是被人看見可就丟大發了。

葛林藍默默地掀開蓋著魯爾格的被褥,似乎是想確認他是不是還活著。

但下一秒,眼前的一幕便讓他失去了言語。

隻見躺在床上的魯爾格不知何時起,已經不知所蹤。羅莎莉亞緊閉雙目,身子蜷縮在了一起。那是人類麵對危險時下意識會做出的動作。但等了許久,羅莎莉亞也沒有等到死亡的到來。她緩緩睜開雙眸。一張被汗水浸溼了的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入了她的眼眸。這傢夥認真起來的時候賣相還蠻不錯。“哦?沒受傷吧。”白啟雲注意到了羅莎莉亞睜開了雙眸,將修女從懷中放下。剛剛為了救助羅莎莉亞從那一擊中逃脫,他不得已使用了最後一枚元素膠囊進行高速移動。但最遠的移動距離也隻能是這裡,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