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正義聯盟

不過體內流動的力量換了一種。”可莉嘗試過用炸彈轟掉零獸的腦袋跟胸口,但它們在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後行動卻依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所以千萬不能想當然地將它們當成生物來對待。“能解決它們的辦法,就是直接把它們轟的連渣都不剩,亦或者是將它們體內的力量消耗殆盡。”前者自不必說,後者則是因為維持零獸身體存在的正是它們催動的力量。隻要將其消耗殆盡,那麼無論多麼強大的零獸都會不攻自破。可莉此言非虛,她所經手的剿滅四...“哢噠、哢噠。”

黑暗中,鞋底踩在地麵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

罕有人跡的長廊裡,一個人的身影正在悄悄靠近。

穿過走廊,前麵便是犯人們居住的宿舍。

“咳。”

宿舍內,原本應該人滿為患的床鋪此時卻空無一人。

現在的眾人都在外麵看熱鬧,討論著再次發生的案件。

男人默默地摸上床去,似乎是在翻找著什麼,但卻又不確定。

“你是在找這個嗎?”

忽然間,一道聲音憑空響起,還伏在床鋪上摩挲的人頓時身子一僵。

在一片無人的空處,一片水幕緩緩剝落,露出了其後掩藏著的身形。

白啟雲默默地從水幕後走出,打量著眼前的犯人。

“你你是誰?”

男人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但他清楚,但凡跟元素力扯上關係的人,都是他惹不起的。

色厲內荏,正是現在的他的真實寫照。

“這裡應該不是你的寢室吧,怎麼會過來翻別人的東西?”

白啟雲可不會被這種人唬住,他默默地走到一旁的床鋪,對著一張鼓鼓囊囊的蓋著被褥的床鋪猛地一掀。

其內部包裹著的東西一亮相,瞬間嚇得男人癱坐在了地麵上。

無他,因為裡麵的‘東西’正是此前在外麵已經死掉的那個犯人。

“這人你應該很眼熟吧,畢竟你們之前經常一起行動,嗯跟洛斯一起的那種。”

“不不,他怎麼可能會在這?!”

男人似乎已經被嚇破了膽,完全沒有了冷靜的思考能力。

不過這也不賴他,一個死人怎麼會憑空出現在床上。

而且看那人的麵相,臉色紅潤,也完全不像是死了。

其實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這個人壓根就沒有死。

外界的那具屍體不過是白啟雲利用了自己的‘分身’在輔以流水更改麵容後偽裝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釣這些偷偷摸摸活動在暗地裡的人們出麵。

沒想到還真的釣上來一個。

至於‘死者’本人,則是被他打暈了扔在了寢室裡,最起碼沒有什麼生命安全。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白啟雲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將他從地麵上提了起來,扔到了一旁空著的床鋪上。

“我記得你叫葛林藍?還真是富有草木氣息的名字呢。”

“我”

“別我我我的,交代你知道的一切。”

有了活人在手,白啟雲顯得得心應手多了。

望著白啟雲那張滿是凶神惡煞的麵龐,葛林藍畏畏縮縮地將身子貼在了床鋪上。

如果不是背後是堅硬的床板,他都想直接鑽到床底下,再也不想看見眼前之人。

但很可惜,他做不到。

“嗯?快說!”

見到葛林藍有推諉的意思,白啟雲當即眉頭一橫,手上一個發力直接將其按死在了床板之上。

木質的床板竟然發出了‘吱吱呀呀’的扭曲聲。

在這股力量的壓迫下,隨時都有開裂的風險。

“我我說,我說。”

在力量的絕對壓製下,葛林藍也隻能選擇屈服。

葛林藍眼淚鼻涕向外流淌,一時間都難以止住。

見狀,白啟雲也隻能鬆開他,讓他先自己處理一番。

一個大男人被嚇成這樣,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膽子犯罪被送進梅洛彼得堡裡。

真要是膽小如鼠,那怎麼有膽子犯罪的。

“其實我跟他也沒什麼。”

在白啟雲的淫威下,葛林藍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很很爽快地就交代了。

其實他跟這次名叫魯爾格的死者沒有太大的關係,就如同洛斯跟他們二人之間脆弱的關係一樣,也就是吃飯搭夥的程度。

但不同的是,三人卻都加入了一個名為‘正義聯盟’的組織,雖然三人關係不算緊密,但卻暗地裡互相幫襯。

洛斯已死,魯爾格又被偽裝成假死,葛林藍十分懷疑下一個死亡物件就是他。

“正義聯盟?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一個為人們洗脫冤屈的組織畢竟在梅洛彼得堡裡很多人覺得自己的罪行不該被判的如此嚴重的,就像之前的洛斯,他盜竊直接被判了一年半,量刑就不是很合理。”

“不,這些都是法律上的問題吧,那個所謂的正義聯盟難不成是律師組織?”

如果那個組織裡的人都是煙緋一樣的律法專家,或許還真有可能為人減刑。

畢竟楓丹絕大部分案件其實都是由人進行審理的,諭示裁定樞機隻會審判一些比較嚴重的案件。

例如此前的安吉拉被刺案之類的。

而如同是由人來進行審理,那麼原告被告雙方留給律師發揮的空間就很大了。

可誰知葛林藍聞言後卻搖了搖頭。

“並不是,如果真是所謂的律師團隊那才毫無意義,我們這裡可都是被判過刑的罪犯。”

楓丹的一項規則,一件案件在判決執行後除非發現審判過程中重大的失誤,否則不會重審。

說到這裡,葛林藍的眼神突然變得微妙了起來。

他如同老鼠一般向著四周劃了兩眼,隨後悄咪咪地伏到白啟雲的耳邊輕聲道。

“那個組織有神秘的存在。”

聞言,白啟雲心下一動。

“神秘的存在?”

“嗯嗯,在每天的固定時間,我們會同時聽到一個聲音在腦袋裡響起,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什麼精神疾病,但後來一核對才發現這個聲音是相同的,並非是我們自己幻想出來的存在。”

聽著葛林藍的描述,白啟雲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如果葛林藍沒有騙他的話,那這個聲音應該就是旋魔會的手筆。

而且因為這個聲音的存在,所謂的‘正義聯盟’都不需要進行線下集會。

每天睡覺的時候躺在床上打兩個滾就能用意念交流了。

更重要的是,旋魔會的人完全不需要跟這些人有任何直接的接觸。

也就是說,想要透過這些人抓住旋魔會的眼線,恐怕不太實際。

“你們跟那個聲音可以交流?”

“對,可以交流。”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兩個月前?”

又是兩個月。

白啟雲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眼中被名為沉默的色彩所填滿。向了遠方。相隔千米,妮露與白啟雲的視線再一次的相接。這一次,妮露沒有任何的羞澀與侷促,反而大方地給了少年一個明媚的笑意。如水般的眼眸中意味深長。見狀,白啟雲心下一陣瞭然。“夢境要結束了。”似乎是回應他的話語,下一秒,原本平穩的夢境轟然破碎。白啟雲眼前的風景驟然一變,重新回到了智慧宮之中。牆上的鐘表還在慢悠悠地向前邁進,一切就像是隻過去了一瞬。‘那女孩憑藉自己就掙脫了虛空終端的夢境。’少頃,琳有些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