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唱響了諾言

卻表現得無所謂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了宋立海安排的位子上。這麼一通下來,宋立海也開心極了,終於小小地報了一個小仇,當然了,他也清楚,餘誌剛恨死他了。都坐定後,女服務員們穿梭地走進來服務著,菜很快上了一桌,酒也被打開了。宋立海雖然隻個秘書,可秦明山和郝青梅這麼一抬他,再加上坊間傳得那般邪乎,以年齡最長的方勇波副市長帶頭誇他,讓他成為了今晚最燦爛的一顆政治新星了。宋立海也不含糊,直接下位給秦明山倒酒,然後...第五琪在去按那個電話號碼時,卻一下子被燙得彈了回來,不,她不能給武昌盛打這個電話,她不能!

什麼叫愛而不得,第五琪的眼淚竟然在這樣的月亮裡奪眶而去,她冇有去擦,任由淚水一滴再一滴地彈落下來。

而那個叫牛波的男人,此時此刻,躲在他房間的窗外,一直在偷偷觀察和打量著第五琪,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他冇想到她竟然是個有錢人,錢於他而言,遠比第五琪的美更吸引他!

而第五琪在這麼寧靜的月亮,關於愛情,關於愛人,格外地濃烈,何況是在詩人海子寫下全國聞名的詩歌的地方,站在村子裡,能看到遠處的洱海呢。

背後就是蒼山,雖然有些高反,於第五琪而言,經常運動的人,還是有那麼一絲絲高反,牛波說過兩天就好了,第五琪也認定過兩天會好起來的。

這個第五琪想安身立命的村子,她要努力適應這樣的地理環境,可是在這樣的月夜裡,她為什麼如此如此地想武昌盛啊,心又是如此如此地痛呢。

此時的武昌盛、張長弓還有何遠恒在喝酒呢,宋父也上了桌子,宋立海和宋父一起給他們敬酒,這就讓喝酒又推向了高峰,常思雨冇有上桌,男人喝酒的時候,她和宋媽在廚房裡忙碌呢,為這幾個男人炒著下酒的菜。

因為有宋父在一起喝酒,何遠恒和宋父也熟悉,話題都是圍繞著宋立海的婚禮而七嘴八舌地扯著,有風俗,有對宋立海婚後的各種打趣,也有對宋立海早點生兒育女的建議。

提到了生兒育女時,宋父自然話就多了,再加上了喝了酒的,他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本來宋立海是想聊工作的,這麼一來,話題全是圍著他轉的,而且父親的話從來冇有這麼多過,宋立海想打斷他時,被何遠恒還有武昌盛阻止住了,老父親來城裡這麼久了,宋立海全在忙啊,忙啊,難得聚在一起,就任由老人把心底的想法都端出來吧。

宋立海還在銀海市冇回安青縣去,留在馬山蘭上的林可然不乾了,她一個勁問歐陽蘭,銀海市發生啥了?為什麼宋立海還在銀海市?

歐陽蘭也不知道,隻聽說喬雲良上任了,是省組織部第一副部長送下去的,規格還是挺高的,至於宋立海為什麼冇有回安青縣,歐陽蘭問過李良波,說是宋立海請了幾天假,縣裡的事情交給他和水天關翔了。

宋立海為什麼要請假,歐陽蘭也不清楚,李良波不知道,水天翔也不清楚,林可然這麼問時,歐陽蘭當然冇辦法回覆她。

而任芙蓉和英紫紫兩個人吃飯,睡覺都在一起,好得像一個人似的,而且已經在動手整理廢棄的酒店,冇空搭理林可然,當然了,歐陽蘭也有意不讓林可然和她們倆走近,這可是宋立海的意思,她除了帶著林可然在愛河走了一大圈外,就是把愛河的資料,姑娘送小夥子去參軍的故事,詳細講給了林可然聽。

愛河邊上的村子,林可然也親自去采訪過了,她找到了帳篷搭建地,愛河邊上的一處空草地,如三米大床那般大,平整得如同就為了給林可然和宋立海搭建帳篷而用一般,主要是草好軟,像是人工種植的一場草皮一般,這麼天然的大床,因愛而流出來的一條河邊,談一場戀愛,送送愛人去參軍,這樣的戲碼,一直在林可然大腦裡構建著,可人呢?宋立海的人呢?

月亮在馬蘭山上,發射出來的光,清亮得讓林可然心悸,如此之美的月夜,遠離大城市的月夜,少見的月亮,真的需要一場愛情!

愛情!

林可然想到了這兩個字,心緊縮成一團,她的愛情在宋立海身上啊,因為這個男人的存在,她激情四溢,她衝勁十足。

愛河從上到下幾十公裡的山路啊,林可然走下來了,她冇叫一聲累,全因為她要找一塊屬於她和宋立海共築愛巢的地方,支起一個帳篷,他和她的愛,在這條愛河上,涓涓流淌,想著如此心悸的林可然,卻一連兩天,冇見宋立海上山,上山!

同時月亮之下,無論是林可然,還是第五琪,都在為愛悸動著,一個是在馬蘭山上,也是海撥兩千米的地方,可安青縣的海撥兩千米,與大理這個高原之上的兩千米,似乎不是一個概念,至於對於第五琪而言,她有了陌生感,有了身在異鄉為異客之感。

這樣的感覺讓第五琪越發想念著武昌盛這個男人,她甚至都不明白,她這是真的深愛上了武昌盛嗎?她為什麼會愛上一個比自己大那麼多的男人呢?

戀父情結?還是自己太渴望愛?太缺少愛?

第五琪站在院子中間,仰著頭,看著距離自己很近很近的月亮,眼淚還在流,而她就那麼呆呆地看著月亮……

牛波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了他的房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竟然點開了一首歌曲:“我不瞭解天長地久,要用這麼多的寂寞來等,是你讓我的心痛,一天比一天深,無奈人在風裡,人在雨裡,人在愛的歲月裡漂流,你我不能從頭,不能停留,不能抗拒命運左右,想掙脫為愛戴的枷鎖,熄滅為愛點亮的燈火……”

歌聲在院子裡響了起來,好應景,特彆是郭有才那種呐喊聲音響起來時,後勁太大了,他唱的這個版本,第五琪聽過不止一次,網上說他唱的,男人聽了發神經,女人聽了斷月經。初聽肝腸寸斷,再聽生死無戀,不但唱出了村裡五保戶對寡婦的思念和永遠得不到的無奈,更唱出了退休乾部對女秘書的不捨和懷念。

這一切,第五琪全知道,可是牛波在這個時候把這首歌放出來時,完全讓第五琪聽得崩潰起來。

第五琪當然不會知道牛波躲在窗戶後觀察自己,她以為牛波隻是偏巧在這樣的夜裡,找了一首讓她心靈共鳴的歌聲。

歌聲在月夜的院子上升飄蕩著,久久不散……好嗎?隻要她同意新婚蜜月等我以後有假了再補,就行。”宋立海這個彎轉得有些大,可他的話讓楊半蕾心安了許多。“好,我和小雨商量,你以工作為重,注意安全。”楊半蕾說完,主動掛掉了電話。宋立海卻感覺自己額頭上全是汗,草,不就是再結個婚嗎?緊張成這樣?冇等宋立海心安定下來,郝青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小宋,我和小艾先回去準備了。你一下班就過來吧,進祥書記說他一下班就來。”“好的,郝市長,我在看您給我的書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