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賀煜 賀書韻(11)

在她的肩膀上。麵對這樣的薛岑,她似乎沒有意料之中的排斥,甚至想抱著他。他慵懶地說道:“自然是要適應一對夫妻應該的相處狀態,而我們這樣,太相敬如賓了。”許莓不知道他想要的夫妻是什麽樣的,她隻知道自己想要的夫妻生活,應該不僅僅隻是相敬如賓這麽簡單。“不是相敬如賓,那是什麽?”她緋紅的唇瓣輕啟。聲音傳入耳中,噴灑出的溫熱氣息落在薛岑的一側脖頸上。薛岑輕笑:“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會滿足於柏拉圖式的愛情和你相敬...賀煜在她眼裏看出擔心害怕,又往她那靠了靠。

她這副模樣和受驚的兔子一般無二,賀煜眼裏的笑意愈濃,看她結巴得說不出話來,賀煜接著她的話問她。

“那是我理解錯了?書韻不喜歡我?”

這樣說,賀書韻又說不出一個是,她自然是喜歡的,甚至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更何況身邊一直有這樣一個人在,很難會有人不喜歡的吧。

但是理智還是告訴賀書韻,他們不合適。

“但是,不可以。”

賀書韻還是往後挪了點,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賀煜沒有繼續往前,他一手撐在沙發上,看著她沒有不高興也沒有開心,賀煜想了。心裏知道她糾結的點在哪裏,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低聲問道。

“要去學校嗎?我送你。”

或許是他轉變得太快,賀書韻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兩秒後她微微點頭,心裏有一點點失落。

她說不出自己在期待什麽。

期待賀煜說他也喜歡自己嗎?

賀可她又覺得自己真的期待太多了,賀煜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好了,沒有訓斥她不該有這種心思,就已經很好了。

賀書韻一遍一遍告訴自己要認清自己。

回到學校之後賀書韻著手準備申請需要的材料,批示在幾天後下來了。

預料之中的成功。

不過好在報到時間還算寬裕,隻要明年再去就行了。

安排好了之後文老師又給賀書韻接手了一個專案,賀書韻想著回趟家把出國的事情說一下。

剛到家的時候客廳裏空空蕩蕩的,賀書韻問了聲傭人。

“母親呢?”

傭人看了眼樓上說道:“太太和少爺在樓上書房。”

賀母很少會去過問賀煜的事情,倒是少見他們會在書房裏。

賀書韻上樓走到書房門口剛準備敲門,就聽見裏麵賀母提高的嗓音。

“為什麽要和書韻解除撫養關係?”

賀書韻的手一頓,愣在書房外,腦海裏的線像是繃斷了一樣。

下意識的逃避讓她放快了腳步離開。

她回到房間就關上門,不斷告訴自己應該是自己聽錯了。

賀煜要斷了她和賀家的撫養關係,為什麽?

賀書韻滿腦子都是為什麽,她想不通。

賀書韻在房間裏坐了好一會兒,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走出房間,更不知道該怎麽去問賀煜。

難道他還是在意上次她說的話,那天在家裏的舉動也隻是為了測試她。

他覺得不能接受所以才會和賀母說要解除撫養關係。

等到她出國他們就可以橋歸橋路歸路。

賀書韻從未有過任何時候像現在這樣害怕,雙手都忍不住地顫抖。

在房間裏坐好一會兒賀書韻收拾了幾件衣服,開門看了眼外麵,他們似乎還在書房裏。

賀書韻臨走時又看了眼樓上。

臨走時,和傭人說了聲,剛剛回來的事情不要和他們說。

就當作她沒回來過。

好像這樣就可以當做她沒有聽到過,好像隻有這樣自己才會好受一點,隻要賀煜沒和她說,她就可以當做不知道。

回了學校之後賀書韻在宿舍待了好幾天,除了吃飯去實驗室就沒有其他的活動了。

偶爾幾次賀煜發訊息叫她出來吃飯,她都拒絕了。

她怕自己出去了,賀煜就要和她說起解除關係的事情。

她可以讓自己和以前一樣叫他哥哥,但是她真的不能讓自己和賀煜當做陌生人一樣。

到時候連叫一聲哥哥都是奢侈。

又過了幾天宿舍忽然水電檢修,一般宿舍不好住的時候賀書韻都是回賀家住,但是今天她好像隻能去找酒店住了。

吃完飯準備去酒店的路上賀書韻路過一間酒吧,不知道怎麽的她又鬼使神差地走進去。

上次喝醉了賀煜會來接她。

那這次呢?現在他討厭她還會來接她嗎?

賀煜接到酒吧電話的時候剛從醫院出來。

一聽到服務員說賀書韻在酒吧喝多了他才忽然感覺到賀書韻最近的狀態不對。

好像又有點有意無意地躲著他。

幾次叫她出來吃飯也是拒絕,現在倒好又在酒吧借酒澆愁。

(詳見129章開頭。)

其實接到賀書韻的時候不算晚,送回宿舍的話也是可以的,但私心作祟賀煜還是將人接到了公寓裏。

賀書韻醉得倒在他懷裏,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剛剛車裏她抬眼時迷離的眼神依舊在他腦海裏浮現。

賀煜沒把人抱回側臥,而是直接抱回了自己房間。

賀書韻醉了但還有點理智,知道自己在哪裏在做什麽。

她反複告訴自己,他把自己帶來公寓,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其實沒有討厭她。

她是不是還是有機會的。

賀煜幫她掖好被子就準備出去,剛起身衣角就被人扯住。

賀書韻的小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角,賀煜輕歎一口氣,蹲在床邊,輕聲問她。

“醒了??”

賀書韻的演技的確不好,雖然閉著眼,但是眼瞼都在顫抖,眼淚都出來了。

這要說醉了誰會信啊。

賀煜隨手抽了幾張紙幫她擦了擦臉。

“多大的人了,喝醉酒也哭?”

賀煜輕聲哄著她,覺得腿有些麻了,起來坐在床邊,一手輕輕給她拍著背。

像是哄孩子般。

可這樣她身子抖得更是厲害。

賀煜不知道她怎麽了,輕輕喚了她一聲。

“書韻,怎麽了?”

賀書韻抽泣了好幾下才睜眼,緩緩坐起來,雙手抱著膝蓋蜷成小小的一團,聲音哽咽。

“你不是不要我了嗎?你說要和我斷了領養關係,你是討厭我嗎。”

她看著賀煜的眼睛,說出了這幾天她一直逃避的問題。

可賀煜的態度似乎並沒有在她意想之中。

他隻是輕柔地擦著她的臉,小聲問道。

“書韻不是喜歡我嗎?關係斷了這樣別人纔不會說閑話。”

怕她醉著聽不清意思,賀煜又湊近了些,剛準備再說一遍就被賀書韻伸手勾住,她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聲音哽咽。

“不騙我?”

賀煜輕笑。“不騙你。”

說完,賀煜隻覺得懷裏的人哭得更凶了,賀書韻哭到頭痛,才從賀煜懷裏出來。有,我就是覺得你可愛,你快點切蛋糕。”她滿心歡喜地看著薛岑落下一刀,最後在刀麵上颳了一點,蹭到她的小臉上。白淨的小臉頓時變了變。兩個人圍著屋子鬧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薛岑臉上的更多。實在累到不行,許莓才坐回去吃起剩下的草莓蛋糕。許莓第一次覺得,草莓蛋糕真的很好吃。洗過臉後,兩人坐在沙發上,許莓枕著他的腿躺下,才開口問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今天的熱搜我看到了,陸知衍沒出手,基本上就可以看出來他打算聯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