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

,也是怕你生氣,氣我沒有警惕性,不會保護好自己,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司瞳哭得鼻尖和眼尾通紅,像一隻滿是裂縫的白瓷瓶,彷彿一碰就會四分五裂。她毅然決然地抬手伸出三根手指,衣袖帶起一小陣水花,明明身材纖弱,臉上卻是深刻的決絕——“我發誓,我對辭深哥絕對忠貞不二。否則,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司瞳說得一字不頓,彷彿一點都不心虛,倒真像那麽回事。實際上她就是不心虛,她做這些都是不得已。要世界上的毒...第398章??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

心中那股隱隱不安的預感驗證,一陣忙音過後,那頭隻傳來一個冰冷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薄辭深又試了兩次,結果都是一樣。

他頹然又懊惱地結束通話電話,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是何緣由。

明明他隻是想要表達感謝而已,Althea究竟為何不願意見他?

還是說,其中另有隱情?

煩躁之下,他開啟了相簿,翻出那張林深拍攝的照片。

照片上女人清冷的背影,好似是他永遠都觸及不到的月光……

林深見他滿麵不悅,識趣地將空調溫度調低,一言不發地往公司開車。

一路上,車內都沒人說話。

林深不敢怠慢,快馬加鞭地將薄辭深送回公司,兩人直奔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已有一幫人圍在桌前,眾人麵對著那台電腦你一言我一語。見薄辭深來了,齊刷刷收聲恭敬道:“總裁。”

“怎麽樣?”薄辭深心急如焚。

幾人麵麵相覷:“總裁,錄影資料被毀壞得太過徹底了,連一點殘影都找不到。我們在這琢磨了一下午,也……也沒有任何進展。”

這更證明瞭嫌犯是有備而來,薄辭深不由怒火中燒,朝林深嗬道:“這就是你找來的人?一幫廢物!”

林深連忙解釋道:“總裁,整個京州的電子資訊專員我都問遍了,都跟他們說的一樣。錄影實在是被毀的徹底,一時很難找到能複原的人……”

一時間,幾人大氣都不敢出,隻等薄辭深下最後的通牒。

室內的寂靜幾乎叫人窒息,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忍不住,大著膽子站了出來:“那個,我有個建議。”

林深眉心一動,緊繃的臉色有些許緩和:“說。”

哪怕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都要去嚐試。

“這個刪除錄影的手法太下作,用得很髒,看著不像專業技術人員弄的。”小夥頓了頓,低聲道,“倒更像地下黑客的手筆。對付這種人,隻能黑吃黑。”

林深當即會意:“你的意思是,去黑客市場懸賞找人?”

小夥子點點頭:“目前看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林深看向薄辭深,商量著道:“總裁,您看……”

薄辭深沒答話,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

這小夥倒是點醒了他,另辟蹊徑何嚐不是一條路。

隻是他本身就學習過黑客,連他本人都對被銷毀的錄影資料束手無策,京州又有誰比他技術更上一層樓的?

或許還有一個人——

薄辭深當即拿上手機,揮手叫了林深:“走,去南氏公司!”

一幫人雲裏霧裏,林深也來不及問,揣過車鑰匙便跟在步履匆匆的薄辭深後頭。

今天隻要他的工作能保住就是上上大吉,現在還哪能再去多嘴!

去往南氏的一路可謂是爭分奪秒,林深掐著紅綠燈閃現的點,速度拉到了一百二十邁,冒著險些被交警攔下的風險,十分鍾內就停在了南氏大樓下。

車內打著冷氣,他卻緊張出了一身汗。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薄辭深跟上了發條一樣,開啟車門後直往南氏總裁辦公室趕。

不多時,他敲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南明鳶顯然沒想到薄辭深會來,秀眉微蹙:“你來做什麽?”

薄辭深此時也顧不上她歡迎不歡迎的,進來後就將門關上,踱步過去,低低道:“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不管是什麽事,南明鳶都沒興趣,剛想送客,就被薄辭深一陣搶白。

“我妹妹……受了很重的傷,她受傷前的監控錄影被人刻意銷毀了,目前京州所有的技術人員都無法恢複。”

“我想,請你幫忙恢複資料,一切報酬都好說。”

南明鳶皺著眉看著他:“你為什麽覺得我能夠恢複,我又為什麽要幫你?”

薄辭深向前一步,雙手撐著桌子,定定地看著南明鳶:“你的技術我知道,除了你,沒人能恢複了。隻要你幫我這個忙,無論是蘇繡專案的讓利,還是後續開發,都以南氏的意見為先。”

林深在一旁聽得暗暗心驚,總裁這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放在平時,南明鳶對這種優渥的條件自然不會無動於衷。

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但事關薄玨凝,她的心緒就複雜多了。

自己已經不慎被那個院長誆去給薄玨凝做了一次手術,她夠累的了,現在這後續追凶還要她負責?

作為醫者她盡心盡力了,但作為黑客,她可沒有懲奸除惡的職責!

南明鳶神色冷峻:“我沒興趣,薄總請回吧。”

還沒等薄辭深說話,一旁的林深急了:“南小姐,你就行行好吧,我們小姐她……真的傷得厲害。”

他和薄辭深都默契地沒有將薄玨凝具體的情況和遭遇說出,無非是為了她的清白考慮。

但兩人不知道的是,薄玨凝的傷勢,沒有人比南明鳶更清楚了。

薄辭深也不惱,他的腦子在此刻反而愈發清明起來:“……我知道,玨凝驕縱任性,屢屢冒犯你。不過,事後我會好好教育她,讓她給你道歉的。”

男人一向冷淡如霜雪的臉上竟出現一絲柔軟的動搖,想起妹妹昏迷不醒的樣子,他眼中隱隱有懇求之意:“南明鳶,現在隻有你能救我妹妹了。爺爺現在還不知道此事,這對我們整個家來說都至關重要。請你幫幫我。”

一向倨傲淡漠如薄辭深,生平向誰這麽細聲細氣地低頭過?

林深瞧著心中不忍,轉首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

南明鳶也並非是鐵石心腸,聽薄辭深提及老爺子,亦是有些出神。

她是厭惡薄玨凝的拜高踩低、庸俗惡毒,但平心而論,一個女人遭受了這些根本是生不如死。

更何況如果薄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隻怕要心痛得心髒病發。

緘默片刻後,她有了答案。

一碼歸一碼,這次,她就算給薄老爺子一個麵子。

南明鳶起身:“……先申明,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如果不能成,我也沒法子。”

薄辭深鬆了一口氣:“你一定可以的,林深,去開車!”來了,好自為之。”最後一句“好自為之”,是他留給這個救命恩人最後的體麵了。說完,不顧司瞳在那頭的淒慘哭叫,薄辭深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拉黑除名,一氣嗬成。做完這一切,薄辭深按了按太陽穴,隻覺得心比剛才才亂。因為司瞳提到了曾經。他忍不住的回想,曾經他被司瞳矇蔽了雙眼,幾乎對南明鳶不聞不問,讓她受了不少委屈。當時她沒有記憶,沒有親人可傾訴。她是怎麽熬過來的?他又不自覺的想到那天早上。他抱著她,指尖的她很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