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白氏的宴會在一個漂亮的私家庭院辦的,大廳的安靜地方,年過七旬的白老爺子正和家人聊著天。南明鳶的進入讓老爺子一怔,在他的記憶中,南明鳶還是個小孩子,如今竟出落的如此讓人挪不開目光。“明鳶丫頭?”“白爺爺,是我。”南明鳶淺笑應答,心中染了幾分酸。白老爺子也和她記憶中多了些偏差,雖然精神頭不錯,可如今已經是滿頭的銀發了,麵色雖看起來有幾分紅潤,卻也不及以前。“好孩子,快過來!”白老爺子略顯激動,上前一...第396章??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醫院的特護病房內安靜無比,護士打針換藥時也是輕手輕腳,不敢有任何差錯。

薄玨凝的病床是特殊定製的,她的腿骨折了,此時秀麗的眉眼緊閉著,兩天過去,她任未有任何轉醒的跡象,一直靠著點滴維持著營養。

白秀蘭緊緊盯著心電監護儀上冰冷的資料,握著女兒的手,一刻也不敢移開眼睛。

好像生怕一眨眼,薄玨凝的心率就會往下掉。

薄辭深在一旁守著,亦是心緒萬千。

他不是沒有勸白秀蘭去休息休息,無奈牽掛女兒的母親太固執:“不,我哪也不去,我得在這看著她。萬一她醒來第一時間沒看到我,害怕了怎麽辦。”

“我的乖女兒,不怕啊,媽在這兒呢。”

說著,她伸手撫過女兒的鬢角,眼神癡癡的。

薄辭深看不下去,轉首微不可察地輕輕歎了口氣。

縱然妹妹素日驕矜任性,他也是打心底裏愛護她的,如今遇到這種事,薄辭深感傷憤怒亦有之。

他隨即開啟手機,詢問了一下進度:“查得怎麽樣?”

林深最近都是24小時隨時待命,很快回複道:“總裁,監控刪除得太徹底,我已經在找專人做恢複處理了。”

薄辭深眉心微蹙。

如果是臨時起意作案,事後很難細致到潛入酒店監控時刪除錄影。如此看來,傷害妹妹的人大概率是經過謀劃的。

京州是薄家的地界,妹妹竟在眼皮子底下叫人欺侮,真當他是死人不成?!

“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必須要查出來,隨時向我匯報。”

敲門聲有節律地響起,薄辭深以為是例行檢查的護士,將手機熄屏,道:“進來。”

推門而入的卻是張院長。

他提了一個果籃和幾件補品:“我買了一些營養神經的保健品,謹代表醫院來看望看望薄小姐。”

白秀蘭一見院長進門,當即起身抓著他不放:“我女兒怎麽還不醒過來,會不會是其他地方有問題沒發現?你們要不要再替她看看?”

張院長極力安撫著她:“夫人請放心,我們給薄小姐做了全麵的檢查,萬幸她的大腦並沒有損傷。現在也是身體虛耗過大,這些都是正常反應。”

白秀蘭聽到院長這麽說,才慢慢鬆開手,由薄辭深扶著她坐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喃喃唸叨著,幾個晚上沒休息好,顯然精神狀態也不佳。

薄辭深還保持著時刻的冷靜:“那她大概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院長約莫估算了一下時間:“最遲明天下午,身體需要恢複的時間是黃金七十二小時,很快了。”

薄辭深望向妹妹虛弱的模樣,心思複雜萬千。

憶起她凶險複雜的傷情,腦中忽然想起那日還未來得及見到的神醫。

眉心驀地一動,薄辭深上前道:“張院長,我還有一事相問。”

“薄總您但說無妨。”

薄辭深盯著院長,眼中止不住的期待:“你知道Althea小姐做完手術後去了哪裏嗎?”

白秀蘭聽到Althea的名字,愣了愣而後反應過來。

雖然她跋扈惡毒,但對救了自家女兒的恩人還是心存感激的,連忙道:“對,可得好好謝謝這個神醫。要不是她,我們小凝現在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說著,她情緒激動,又忍不住哽咽起來。

“這……”

麵對兩人的期許,院長犯了難,“這我也不知道。請神醫來做手術,還是托我一位同學打的電話,我本人和神醫並不相識。”

薄辭深微微垂目,掩住將要溢位來的失望之情,就這麽不湊巧?

老天總是在和他開玩笑,明明這次他離神醫這麽近,兩人還是錯過了。

“實不相瞞,當年我出了意外,就是Althea救的我。”他看向張院長,“張院長,還請您這邊能給我個神醫的聯係方式,我想向他當麵致謝。”

白秀蘭難得認同薄辭深的觀點,也跟著點了點頭。

張院長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一時有些進退兩難,最終長長舒了一口氣:“我試試吧,不過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

薄辭深見他鬆了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多謝了。”

張院長硬著頭皮,再次給老同學撥去了電話。

許卓然的聲音在那邊響起:“喂?嘉福啊,怎麽了,手術還成功嗎?”

“托你的福,Althea小姐技藝精湛,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

張院長先是連連道謝,而後話鋒一轉,“是這樣……病人家屬這邊想要親自感謝一下Althea,你既然有她的聯係方式,看能不能跟她說一聲?”

許卓然無奈極了:“嘉福,我看你最近是昏頭了。你當人家是我手下,任我差遣呢?”

張院長聽了這話,為難地看了薄辭深一眼,後者索性另辟蹊徑:“這樣吧張院長,要不你把神醫的電話號給我,我去嚐試著跟她聯係。”

這個倒好辦許多。

將號碼記下來之後,張院長又對老同學千恩萬謝道:“改天咱們兄弟兩個出來好好聚聚,今天就先掛了啊。”

結束通話電話,他展出手機螢幕給薄辭深瞧道:“薄總,這個便是神醫的電話。”

薄辭深心中微微一動:“行,直接撥過去吧。”

張院長隻當他是報恩心切,也沒多想,撥通號碼後就將手機遞了過去。

“嘟——”忙音響起。

薄辭深隻覺得心如擂鼓,短短幾秒鍾竟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不知為何,向來淡漠冰冷的他手心竟出了層薄汗。

心中那一輪冷清的明月,今日終於有機會觸碰到了嗎?

……

剛到公司的南明鳶正在喝水,忽然那部不常用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猝不及防嗆了一口,接起手機聲音沙啞地問詢:“喂?”

薄辭深聽見聲音後,欣喜不已,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這一刻他等太久了,總算,總算找到自己當年的救命恩人了!

就連白秀蘭也緊盯著這邊,眼中摻雜著感激之情。

薄辭深將在腦內預演過無數次的台詞說出:“Althea小姐,你好。我是薄辭深,是你曾經救過的人。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就是想當麵和你表達謝意……”

電話這頭的南明鳶倒吸一口氣。

怎麽會是薄辭深?!恩人,千言萬語,唯有一拜!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倒是個質樸忠心的實誠漢子。身為醫者,南明鳶太清楚不過,也見過太多失控的家屬。人在極度焦慮緊張的時候,就是會失去理性思考的本能。“起來吧。”她嗓音清冷,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氣場,帶著上位者的包容,“你擔心老爺子是人之常情,我不會在意。”但,她也真是有些累了。“小哥,咱們走吧。”祁司逸連忙扶住她,兩人並肩遠去。南明鳶纖細挺拔的背影落在老胡言眼裏,充滿了高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