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傅昭寧也不能肯定。司徒白卻也朝著雋王看了過來。“海長珺!”季老氣沖沖走了過來,“你要是不想賭就滾蛋!誰允許你在這裏動手的?”“季老,海姑娘也是一時氣懵了,”李神醫趕緊跟著過來,卻是替海長珺說話,“傅小姐一直故意激怒海姑娘,是何居心?”傅若雪在一旁責備地看著傅昭寧,“昭寧,你跟海姑娘之前就有過節,但也不能總是故意激怒她啊,這樣贏了你也是勝之不武。”這裏多的是大夫藥師,而且雋王也在看著,她總得站出來表...

小慶家主這是一張口就把自己的事都抖落得一幹二凈,聽得青一都目瞪口呆。

說實話,這麽一位慶家主,真是他從來沒有想象過的。

這就有點不知道怎麽形容了,慶家交到他手上,靠不靠譜啊?

“所以,信物呢?”蕭瀾淵直問中心。

小慶家主一聽到他這話,立即又哇一聲,“哇,我正要說這事啊,雋王你一定要先原諒我,要不然我不敢說啊!”

蕭瀾淵頓了一下,“你別告訴本王,信物丟了。”

他問出這話的時候,其實已經是肯定的。

“呃!”

小慶家主的聲音又嘎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睛,退了兩步,“要不然給你先磕個頭謝罪?”

“真丟了?”青一都忍不住問出來。

他的心猛地一沉。不會吧?

第501章

第501章

小慶家主垂下頭,“是。”

嘶。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一時間,屋裏寂靜,落針可聞。

小慶家主垂著頭不敢抬起來,一直在等著蕭瀾淵的反應。

良久之後,蕭瀾淵吐了一口氣。

“。.在哪裏丟的?”他緩緩問。

“就,就是來了京城之後,本來我一直是帶在身上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就丟了。”

小慶家主聲音如蚊。

他實在是心虛。

“慶家就是這麽儲存信物的?”蕭瀾淵語氣都沉了下來。

青一也急得不行,“都已經儲存了這麽多年,怎麽小慶家主你會一個人來了京城?怎麽就能把它丟了呢?”

“我們慶家是出事了,我爺爺他最後病得重,伯父叔父甚至姑父姨父等都想要爭權,亂成一團。在這個時候我爺爺都還想著這件信物的事,把家主之位先傳給了我,再派了一支護衛送我入京,可是那些人不願放過我,也不願意讓我在這個時候把信物交還。

.”

小慶家主幾句話,讓他們知道慶家出了爭亂。

“不願意交還信物?”

蕭瀾淵並不在意慶家的內亂,他一下子就抓到了最關鍵的一點。

不願意交還信物是怎麽一回事?

“雋王,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三件信物,據說是關係到了一個很大的秘密,還可能是有一筆很大的財富。慶家已經傳了百年數代了,現在內裏早已經發黴腐爛,不說別的,就說家財,已經被敗了很多。”

“富不過三代,這句話也是很有道理的,要守住一個家族一直傳承下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傅昭寧說了一句。

她之前就覺得這什麽扈家,慶家,能夠這麽多年當著隱世大世家很是厲害,但是現在看來,也是已經開始要崩離了,就覺大赫沈家。

“對對對,王妃說的是。還有,現在人心也都不齊了,當初慶家隱世,是老一輩們都一起選擇的路,但是現在家裏其他人卻都不太樂意過那種日子了,想要揚名,想要享樂,想要權勢。”

小慶家主在說起這些的時候神情有些黯淡,“就連我哥哥姐姐們也是這麽想的。”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的訊息,說是得了那三件信物就能得到一切,所以——”

蕭瀾淵倒是聽明白了,頓時就嘲諷地笑了起來。

“這就是監守自盜。”

其實說白了,就是當年替太上皇守著信物的人,現在已經起了貪婪,想要把東西占為己有。

蕭瀾淵想起來今天聽到的扈家人的對話,眸光更冷。

所以,不止是慶家,扈家也已經有了這種想法,隻不過現在扈老家主還是能壓製著。

太上皇已經不在了,現在皇帝也不是他,太上皇托付他們的事,他們就已經起了異心。

這些東西拿著去跟皇上領功,說不定還真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權勢和富貴。

隻有遲嗔大師,早早把信物給了過來。

蕭瀾淵看向了傅昭寧,正好對上傅昭寧的目光。

“我是想提前一步過來把信物交還,可真是沒有想到東西會掉了,我,我也是第一次出遠門。”

小慶家主低著頭,語氣都啞了,“我本來想著好好找幾天,反正扈家人也還沒到,在他們抵達之前找到就沒事了,可今天我發現扈家主已經到了,我,我也不能一直當縮頭烏龜。”

“信物是什麽樣子?”

“是一支簪子!”小慶家主趕緊說。

第502章

第502章

“簪子?”

眾人都愣住了,信物竟然是一支簪子,女人用的?

“什麽樣子?”蕭瀾淵又問。

“我畫出來了。”小慶家主趕緊拿出了一張紙遞過來。

蕭瀾淵接過手,展開。

傅昭寧從他背後探頭過來跟著看。

那上麵畫的就是一支樣式普通的簪子,簪子上雕的是一簇梅花,她看一眼數了一下,九朵梅花。

旁邊,小慶家主在解釋,“這簪子看著不值錢,因為是鐵簪子,非金非銀的,而且還是實心鑄的,很結實,感覺都可以拿來殺人了,往對方身上一捅,一拔,不用費勁就能紮出一大血洞。.”

他說到這裏,蕭瀾淵瞥了他一眼。

拿他的信物來殺人?

小慶家主縮了縮脖子。

看到他的舉止,傅昭寧有點想笑。

這孩子真的是,要是站在那裏或是坐在那裏不說話不動,多養眼多有那種謫仙脫塵的氣質啊,還美如畫的。

這一生動起來就完全不一樣了,就是個搞笑的熊孩子一樣。以,這樣的男人在身邊,又頂著夫君的身份,時間長了,昭寧會動心也是很正常的吧。萬一她動了心,而最後他卻要傷害她,傷了的心又怎麽補得回來呢?“祖父,”傅昭寧沉默了一下,認真地說,“您別擔心我,我不是個琉璃娃娃,我不脆弱,不管將來是怎樣的結果我都可以承受得住的。”聽到她這麽說,傅老太爺也隻能再次嘆了口氣。“都是我拖累了你。還有你爹孃,要是以後他們真的回來,祖父替你用柺棍狠狠地打他們一頓,生而不養,他們算...